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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迁风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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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都市生活] 拆迁风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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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拆迁风波]第1章[拆迁余波里的第一次]作者:扒灰老汉

城市边缘的城乡结合部,像一块被遗忘的旧补丁,歪歪斜斜地缝在崭新楼盘和荒草野地之间。老汉赵有财的家就在这块补丁最破旧的褶皱里,三间红砖房,墙皮剥落得像牛皮癣,院墙矮得挡不住哪家的狗,一棵歪脖子老槐树把半死不活的影子投在院中。院门是两扇吱呀作响的木栅栏,门轴锈得发绿。院里堆着修车摊的破轮胎、补胎胶水和几把豁了口的螺丝刀,铁皮工具箱上搭着一条黑得发亮的抹布。赵有财坐在小马扎上,戴着断了腿的老花镜,正给一辆二手自行车换内胎,指甲缝里嵌着永远洗不净的油泥。

邻居都知道赵有财是个窝囊人,三十年前入赘到这个村的周家,改了姓,老婆周桂芬比他大两岁,是村里出了名的泼辣环卫工,扫了半辈子大街,嗓门大,腰板直,发起火来能拿着扫帚追他二里地。他们的儿子赵小军,随了父亲的性子,蔫头巴脑,二十岁出去送外卖,风吹日晒,三十岁了脸上还是那副没睡醒的相。三十八岁的儿媳妇马丽艳,则是另一番光景——附近“好又多”超市的收银员,体型偏胖,却偏要穿那种紧得勒出褶子的花衬衫,一对大奶子像两个装满水的暖水袋,沉甸甸地坠在胸前,奶头又粗又黑,夏天隔着薄衫都能看见两颗硬邦邦的凸点。她乳晕大得像熟过头的桑葚,一圈深褐色晕开在奶头上,穿上低胸衣服时,那圈暗色若隐若现。更不用说她的下身,阴毛浓黑茂密,像野火燎过后的荒草,从肚脐眼一直蔓延到大腿根,阴唇肥厚外翻,走路时两片肉像被谁从里往外翻出来的花瓣,沉甸甸地互相磨着。她长着一张平庸到让人记不住的脸,颧骨高,鼻头扁,嘴唇厚而外翻,唯独那双三角眼里总透着股算计的凶光。马丽艳自打嫁进这个家,就没给过谁好脸色。她看周桂芬不顺眼——一个扫大街的,身上总有股垃圾酸臭味;看赵有财不顺眼——一个修自行车的,手指头黑得像炭,吃饭时总把油泥味混进菜里;看赵小军更不顺眼——没本事,送外卖送到半夜,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,还不够她买瓶像样的粉底液。她小肚鸡肠,自己碗里的肉少了要骂街,婆婆多洗一次头要阴阳怪气,公公修车摊上多收了一块钱没交公,她能站在院子里指桑骂槐一整天。她贪财拜金,超市里收银时看到顾客钱包厚一点,眼珠子都能掉出来,回了家就拿赵小军撒气:“你看看人家!你看看你!废物!”

孙子赵磊十岁,上小学四年级,瘦得像根豆芽菜,总是躲在墙角啃手指甲。他怕他妈妈怕得要死,马丽艳吼一声,他能尿裤子。

日子就这么磨着,像一块沾了沙子的磨刀石,把一大家子的脾性磨得越来越钝,越来越麻木。直到拆迁的消息像一颗炸弹扔进了这个破院子。

那是一个燥热的下午,村委会的大喇叭喊着让户主去签字。赵有财佝偻着背去了,回来时手里攥着两份合同,眼睛直勾勾的。拆迁办给他家划了两套八十平米的回迁房,一套七楼,一套十六楼,外加二十五万现金补偿款。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半个村,尤其是马丽艳的耳朵里。

那天晚上,马丽艳破天荒地没有摔锅砸碗。她坐在堂屋里,盯着赵有财把合同和存折锁进那个掉漆的五斗橱里,眼睛一眨不眨。赵有财锁完柜子,转身看见儿媳妇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,那眼神像一条盯住活物的菜花蛇,他后脖颈子一凉,干咳了一声:“丽艳啊,等房子分下来,咱一家子搬过去,小军也不用租房子了。”

马丽艳没说话,嘴角扯了一下,不知是笑还是抽筋。她起身回了自己房间,门摔得山响。赵小军缩在床上,等她上来。马丽艳踢掉拖鞋,肥硕的身子重重压下去,压得木板床咯吱一声惨叫。她用手肘捅了捅赵小军:“哎,你爹那两套房子,一套给你,一套给你爹妈,是吧?”

赵小军迷迷糊糊应了一声:“嗯……吧?”

“嗯个屁!”马丽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,“那是你的!你是他唯一的儿子!那二十五万,也该有你的份!”

赵小军被她打得清醒了,捂着脑袋不敢说话。马丽艳翻过身去,胸脯起伏着,像两只愤怒的鼓风机。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脑子里飞速转着——赵有财是户主,拆迁补偿的受益人是他。房子写的是赵有财的名儿,钱也在赵有财的户头里。法律上,周桂芬有份,赵小军有份,可最终支配权还是赵有财。而她马丽艳,什么也不是。除非……除非她能成为这房子和钱真正的主人。
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,就像霉菌一样在她脑子里疯长。她开始留意赵有财的一举一动。她注意到赵有财虽然六十岁了,可身子骨还算硬朗,常年弯腰修车让他练出一副好腰,每天搬轮胎、扛自行车,胳膊上那两条肉疙瘩比赵小军还结实。她注意到赵有财晚上睡觉前会偷偷喝二两散装白酒,喝完就坐在院里那棵老槐树下乘凉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她注意到赵有财看她的眼神——尤其是夏天,她穿着低胸的睡衣在院里洗衣服时,赵有财的目光会从她弯下腰时露出的乳沟里,像条钻缝的壁虎一样滑进去,又飞快地缩回来。

马丽艳在超市里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。那些老男人,假装挑牙膏,眼角瞟着她的胸。她太知道怎么利用这个了。

机会在一个星期五的上午到来。周桂芬上早班,四点钟就出了门,要扫到中午十二点。赵小军接单忙,七点就骑着电动车走了,早饭都没吃。赵磊八点背着书包去了学校。院子里就剩赵有财和马丽艳。马丽艳今天轮休,她故意没去上班,跟超市老板请了假,说是家里有急事。

赵有财照例在院里摆开摊子,正给一辆破电动车换电池。太阳升起来,照得他满脸油汗。马丽艳从屋里出来,端着一杯茶,笑嘻嘻地走到他跟前:“爸,喝茶,天儿热。”

赵有财吓了一跳,儿媳妇什么时候这么客气过?他受宠若惊地接过茶杯,手指头碰到马丽艳肥厚的手掌,那手掌软乎乎的,热烘烘的,像刚出笼的馒头。他不敢多想,低头喝茶,茶烫得他呲牙。马丽艳站在他旁边,没走。她今天穿了一件碎花连衣裙,领口低得能看见半个奶子,被胸罩勒出一道深深的沟。裙摆也不长,风一吹,大腿根若隐若现。她故意弯腰去捡地上的一块抹布,两个奶子像装满水的热水袋一样往下坠,在赵有财眼前晃出沉甸甸的弧度。赵有财喉咙里咕咚一声,茶杯差点掉了。

马丽艳直起身子,拿过抹布,假装擦着修车工具箱,肥硕的屁股在赵有财眼前扭来扭去。那屁股大得像两扇磨盘,被薄薄的裙料裹着,能看见内裤的勒痕。她一边擦一边说:“爸,这房子的事儿,您打算怎么分啊?”

赵有财没反应过来:“分?分什么?”

“分家呗。”马丽艳转过身,双手撑在修车摊的边沿,身体前倾,两个大奶子几乎要跳出领口,直直地对准赵有财的脸,“您和我妈住一套,我和小军带孩子住一套,那二十五万,您不得留点养老钱?剩下的,给小军买车跑外卖,再给磊磊存点教育基金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
赵有财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搁。眼前白花花的一片,晃得他头晕。他支支吾吾:“啊……是……是得商量……等你妈回来……”

“我妈?”马丽艳冷笑一声,手指头在工具箱上敲了敲,“她那点退休金,够干啥的?您是一家之主,这种事儿,还不是您说了算?”

赵有财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,儿媳妇离得太近了,近得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一种劣质香水和汗液混合的、酸中带甜的气味。这气味钻进他鼻孔,像一条蛇,顺着他脊椎往下爬。他试图往后挪挪身子,可小马扎卡在墙角,他无处可退。

马丽艳的手突然按在了他膝盖上。那手肥厚、潮湿、滚烫,像一块刚出锅的猪肉。赵有财浑身一哆嗦:“丽艳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“爸,您老实说,”马丽艳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种蛊惑的沙哑,“您是不是早就想尝尝年轻女人的滋味了?嗯?”

赵有财的血猛地冲上头顶。他活了六十年,哪见过这阵势?儿媳妇的手已经从他膝盖往上摸,摸到了大腿。那手指头肉滚滚的,在他干瘦的大腿上画着圈。赵有财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,不受控制地顶着薄薄的裤子,像一根被憋了太久的弹簧,猛然弹起。

“我……我没……”赵有财喉咙里咕噜着。

“没?”马丽艳笑了,笑得三角眼眯成一条缝,“那您偷偷看我胸口干什么?当我是瞎子?”

她的手忽然一把抓住赵有财裤裆里那根硬物。隔着布料,那东西并不大,但硬得发烫。马丽艳的手掌肥厚,包裹着那里,像握住一根小号的胡萝卜。赵有财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往后仰,后脑勺撞在墙上,咚的一声。

“装什么正经!”马丽艳猛然变了脸,声音尖利起来,像一把突然出鞘的刀,“老东西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看我洗澡?我换衣服的时候,你在窗户外面偷看,以为我不知道?”

赵有财的脸刷地白了。他确实干过。不止一次。儿媳妇洗澡时总是把帘子拉不严,他假装在院里修车,眼睛却往窗户缝里瞟。那肥白的身体,那黑乎乎的一丛毛,那两片肥厚的肉唇,他无数次在夜里回想,一边回想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裤裆。他是个老实人,可老实人也有憋不住的时候。六十岁了,周桂芬的身子早就像块风干的腊肉,他摸都不想摸。而儿媳妇,尽管长着一张平庸甚至凶恶的脸,但那身子,那奶子,那屁股,那浓密的阴毛——在他眼里,简直就是一具行走的色欲符号。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赵有财还在嘴硬,可他的声音已经抖得像风中的树叶。

“没有?”马丽艳的手猛地收紧,指甲隔着一层布掐进那根硬物的皮肉里。赵有财疼得哎哟一声,可那疼痛里竟混着一种奇异的快感,让他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抽搐了一下。

马丽艳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她忽然开始脱衣服。碎花连衣裙的拉链在背后,她反手一拉,刺啦一声,裙子像剥蛇皮一样从她身上滑下去,堆在脚踝。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肉色的旧胸罩和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红色内裤。胸罩小了两号,两个大奶子被挤得变形,从罩杯上方溢出来,乳晕露了大半,那深褐色的、像熟透的桑葚一样的乳晕,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内裤勒在肥厚的胯上,前面鼓起一大包,阴毛从裤腰和裤边探出来,黑压压的,像野草从墙缝里钻出来。

赵有财的眼睛直了。他见过她穿衣服时的样子,却从没见过这样几近赤裸的、毫无遮拦的、充满攻击性的儿媳妇。他的呼吸粗重起来,像一头被拴在桩子上老牛,鼻子喷着热气。

马丽艳慢慢走近他,双手插进内裤的裤腰,往下一拉。内裤卡在大腿中段,那一大片浓黑茂密的阴毛像一块黑色毛毯铺陈开来,油亮亮的,从肚脐到会阴,蔓延到两条肥白的大腿内侧。两片阴唇厚得像两片晒干的肥肉片,往外翻着,颜色深得发紫,上面还挂着不知名的水光。一股浓烈的、咸腥的、带着汗液和尿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,像夏天菜市场角落里腐烂的鱼腥味。赵有财被这气味呛了一下,可他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倾,鼻孔张大,贪婪地吸着。

马丽艳蹲下身,和他平视。她肥硕的大腿像两根柱子一样撑开,阴部正对着赵有财的脸,距离不到二十厘米。她把内裤从腿上褪下来,卷成一团,塞进自己的胸罩里。然后她伸出手,抓住赵有财的后脑勺,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。

“闻,老东西,”她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不是想闻吗?我让你闻个够。”

赵有财的脸埋进了那片茂密的阴毛里。又粗又硬的毛发扎着他的脸,那股浓烈的腥臊味直冲大脑,像一记闷棍打在他后脑勺上。他张开嘴,嘴唇碰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,湿热的、带着咸味的液体沾在他嘴唇上。他开始控制不住地舔,舌头像一条饿极了的狗,在那片黑森林里乱拱,找到那个凸起的阴蒂,像一颗剥了皮的黄豆,他用舌尖去顶,去吸。

马丽艳仰起头,发出一声短促的、像被掐住脖子的呻吟。她双手紧紧按着赵有财的后脑勺,手指插进他稀疏的头发里,指甲掐进头皮。她的身子开始往下压,整个阴部像一只巨大的、湿润的蚌壳,把赵有财的脸整个包裹进去。赵有财觉得呼吸困难,可他停不下来,舌头机械地搅动着,尝到了咸的、腥的、微甜的味道,像某种未曾品尝过的、只存在于他隐秘幻想中的琼浆。

“老东西……你不是人……”马丽艳一边呻吟一边骂,声音断断续续,“你偷看我……你就得受这个……舔……再深点……对……把你那舌头……当……当鸡巴用……”

赵有财的舌头开始发酸,下巴上、脸颊上、鼻尖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,像被泼了一层胶水。可他的兴奋感非但没有减退,反而越来越强。裤裆里的那根硬物胀得发疼,他甚至感到有东西从顶端渗出来,打湿了内裤。

马丽艳忽然猛地揪住他的头发,把他拉起来。赵有财满脸是水,花白头发乱糟糟的,嘴角还挂着一根卷曲的阴毛。他眼神迷离,像刚喝了一大口烈酒。

“脱了,”马丽艳命令道,“把你那玩意儿亮出来。”

赵有财像中了邪一样,手忙脚乱地去解裤腰带。他的手指因为常年修车而粗糙,指节肥大,解皮带时抖个不停。裤子褪到脚踝,露出里面一条灰白色的、已经洗得发硬的内裤,前端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,那里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湿了一小片。

马丽艳一把扯下他的内裤。一根并不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,六十岁男人的玩意儿,硬度却出乎意料,龟头紫红,像一颗泡过醋的独头蒜,微微上翘,根部没几根毛,阴囊松弛地垂着,像一只干瘪的旧布袋。马丽艳盯着那玩意儿看了两秒,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就这?还没我家小军的大。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冷水,可赵有财非但没有软下去,反而因为这种羞辱而更硬了。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。周桂芬在床上从不说话,像一块木头,他还得自己动。儿媳妇骂他,贬他,可他身体里却涌起一股从没体验过的、近乎受虐的快感。

马丽艳蹲下来,用手握住那根阴茎。她的手掌肥厚,手指短粗,指甲上涂着已经斑驳的红色甲油。她撸了两下,动作粗暴,像在给自行车打气。然后她张开嘴,一口把龟头含了进去。她的嘴很热,口腔里的黏膜像融化的黄油,包裹着那根硬物。她的舌头粗壮,在龟头上来回碾压,牙齿时不时轻轻磕在上面,带来一阵又痛又爽的刺激。

赵有财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,身子往后靠在墙上,两条腿开始发抖。他看着儿媳妇那张平庸的脸因为含着他而变形——厚嘴唇包裹着他,像两根肥香肠夹着一根旧香肠;高颧骨上泛着油光;三角眼半眯着,眼缝里透出淫荡的光。他觉得自己像在做梦,一个荒诞的、下流的梦。

马丽艳吞吐了几分钟,忽然“啵”的一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,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、银亮的丝。她站起身,把赵有财推倒在地上。院子里是水泥地,又硬又糙,硌得赵有财后背着凉。可马丽艳不管,她跨过他的身子,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,像个骑马的将军。她俯视着他,两个奶子从胸罩里几乎全跳了出来,褐色的乳头挺立着,像两颗风干的枣。

“老东西,你不是想操我吗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胜利者的、歇斯底里的笑,“今天老娘就让你操。可你记住了,操了我,你就是我的人了。你那房子,你那钱,早晚都是我的。”

赵有财说不出话来,只能点头,像捣蒜一样。马丽艳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胸罩,那玩意儿啪地弹开,两个奶子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大白兔,沉甸甸地跳出来,奶头上还带着被胸罩勒出的红痕。她骑到赵有财身上,用手扶着他那根阴茎,对准自己的穴口。那地方早已湿得不像样子,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,滴在赵有财的小腹上。她调整了一下位置,然后猛地往下一坐。

赵有财感到自己的阴茎被一个滚烫的、紧致的、充满了吸力的洞口吞没了。那里面像有无数张湿滑的小嘴在吸他,在咬他,在往更深的地方拉他。他叫出声来,声音嘶哑得像杀鸡。马丽艳则仰起头,发出了一声长长的、舒畅的叹息。她的身体开始上下起伏,两个奶子像装了弹簧一样剧烈颠动,肥硕的屁股像磨盘一样碾在赵有财的胯上,拍打着他的大腿,发出啪啪啪的脆响。水泥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,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操……真他妈刺激……”马丽艳一边动一边骂,脸上似笑非笑,像在超市里抢到了最后一份打折猪肉,“老东西……操自己儿媳妇……爽不爽?嗯?爽不爽?”

赵有财说不出完整的话,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。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马丽艳的大腿,那大腿又滑又腻,像涂了油的肥肉。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。他操了她,自己的亲儿媳妇,用他那根又老又丑的鸡巴。这种感觉让他恐惧,又让他兴奋得发抖。他想起周桂芬干瘪的身体,想起自己六十年的压抑,想起村里那些嚼舌根的人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么笑掉大牙。可这一切都比不上此刻从下身传来的、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。

马丽艳加快了速度。她的动作粗暴而熟练,像在骑一匹野马。她的阴唇因为摩擦而翻开更大的角度,像两片被撕开的木耳,包裹着赵有财的阴茎。她的阴毛摩擦着赵有财的小腹,发出沙沙声。她伸手去揉自己的阴蒂,手指头像捣药一样快速打圈。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嘴里冒出断断续续的脏话:“操……啊……老东西……你他妈……还挺硬……啊……用力……你死了吗……动一下……”

赵有财尝试着往上顶。他的腰确实有力气,常年搬轮胎练出来的。他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,配合着马丽艳下坐的力道。两人像两只交配的野兽,在布满灰尘和油污的小院里纠缠翻滚。马丽艳突然往后仰去,双手撑在赵有财的脚踝上,身体拱成一座桥,下体紧紧贴着他的下体,开始像磨豆腐一样画圈研磨。这个角度让赵有财的阴茎进入得更深,龟头顶到了某个坚硬的、微微凸起的部位。马丽艳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,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浇在赵有财的龟头上。

赵有财也到了极限。他感到睾丸抽紧,小腹一阵痉挛,像有一把火从尾椎骨烧上来。他吼了一声,双手掐进马丽艳肥厚的腰肉里,阳精喷射而出,一股一股,射进儿媳妇的最深处。

两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,瘫软在地上。马丽艳压在赵有财身上,肥硕的身子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,大口喘着气,热气喷在他耳边。赵有财的小腹上、大腿上,糊满了两个人混合的液体,黏糊糊的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院子里一片狼藉,修车摊上的零件被踢翻了几个,一个破内胎缠在赵有财脚踝上。

过了很久,马丽艳从他身上爬起来。她低头看着赵有财,眼神里没有温情,只有一种猎人看着猎物的满足。她拿过扔在地上的裙子,擦着腿间流下来的液体——那东西呈半透明的灰白色,混着血丝,说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。她慢条斯理地穿上内裤、胸罩、裙子,整个过程像在收拾一个用过的物件。

赵有财还躺在地上,裤子褪在脚踝,下半身暴露在太阳下。他眯着眼睛看天,脑子一片空白。身体的快感正在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、空洞的恐惧。他操了自己的儿媳妇。他完了。这个家完了。

马丽艳整理好衣服,蹲下来,用手拍了拍他的脸,力道不轻不重:“爽了吧?嗯?老骚货。”

赵有财不说话。

“爽了就记住,”马丽艳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以后,这家里的事儿,得听我的。你的钱,你的房子,早晚有一天,都是我的。”

她转身往屋里走,走了两步又停住,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赵有财,嘴角扯出一个阴狠的笑:“晚上小军和那老太婆回来,知道该怎么说吧?今儿这事要是漏了一个字,我就告你强奸。你一个老东西,强奸自己儿媳妇,这村里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你。你自己掂量。”

说完,她扭着肥硕的屁股进了屋,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。

赵有财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太阳晒得他浑身发烫,可他从里到外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软下去的、沾满了儿媳妇淫水的老玩意儿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儿子赵小军刚出生时,他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,满心欢喜。那时候他以为自己会有个安稳的家,有老婆,有儿子,有孙子,熬到老,安安稳稳地死在这破院里。

而现在,这破院要拆了,新房快下来了,钱也到手了。可他的家,已经在那场十分钟的、疯狂的、畜生一样的交配里,碎成了渣。

他慢慢坐起来,裤裆里黏糊糊的,像踩了一脚化掉的冰激凌。他用手背擦了擦嘴,下巴上还粘着几根卷曲的阴毛。他把它们一根根摘下来,扔在地上。远处传来了周桂芬扫地的哗啦声,像命运的警告。

赵有财站起来,双腿发软。他走进屋里,看见马丽艳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正在玩手机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睛里全是胜利者的光。

“晚上想吃啥,爸?”她笑着问,声音甜得发腻,像抹了蜜的刀子。

赵有财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转身走进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慢慢滑坐下去。墙上贴着赵小军小时候的三好学生奖状,纸已经发黄,边角卷起。他盯着那奖状,眼泪流了下来。

可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是,那根老鸡巴,竟然又硬了。

他想起刚才马丽艳骑在他身上时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,想起她浓密的阴毛摩擦他小腹的触感,想起她喷出来的那股滚烫的液体。他知道自己完蛋了。从今天起,他不再是那个老实巴交、修了一辈子自行车的赵有财。他成了一个和儿媳妇乱伦的、不知廉耻的老畜生。

而这,仅仅是个开始。

夜幕降临,周桂芬拖着扫帚回了家,赵小军带着一身汗味进了门,赵磊背着书包跑进院子。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,马丽艳破天荒地做了四个菜,还摆了一瓶开了封的二锅头。她给赵有财倒了一杯,笑吟吟地说:“爸,今儿辛苦了,喝点酒解解乏。”

赵有财接过酒杯,手在抖。他看见儿子赵小军坐在对面,啃着鸡腿,满嘴油光;看见周桂芬皱着眉,抱怨今天扫大街又遇到个乱扔垃圾的;看见孙子赵磊怯生生地夹菜,筷子掉了,被马丽艳瞪了一眼,赶紧缩回手。

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着饭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赵有财喝着酒,酒液火辣辣地穿过喉咙,流进胃里。他抬眼看向马丽艳,正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目光。那目光里没有羞涩,没有羞愧,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掌控。

赵有财低下头,把酒一口干了。他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自己都震惊的念头:

这酒,真他妈香。

(第一章 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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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发表于 3 小时前 | 只看该作者|
赵有财的裤裆里有什么东西硬了起来,不受控制地顶着薄薄的裤子,像一根被憋了太久的弹簧,猛然弹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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